白禾仙原本不打算把真相告訴陸可昀,畢竟這種事情,連他都沒有絕對把握,一個普通人類又能做什麽。
可陸可昀卻意外地堅持起來。
換在以前,要是白禾仙有什麽事不想告訴他,陸可昀肯定會知情識趣地絕不開口問,但這回白禾仙出門前又給他打水井又要叫胡狐來陪他住的舉動,讓他隱約感覺這次事態跟從前所有都不一樣。
白禾仙,可能會遇到危險。
“仙君。”陸可昀殷勤地端茶遞水剝葡萄,表示要跟白禾仙好好談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說了,我才能做好心理準備,不然我什麽都不知道,有事的時候也很難應付啊。”說著把剝好的葡萄遞過去。
“……”白禾仙微妙地看了他幾眼,張開了嘴,雙手一動不動。
陸可昀:“???”張嘴是什麽意思,難道還要喂進嘴裏嗎,他明明讓對方拿過去好不。
白禾仙:“???”不動是什麽意思,難道還要他自己拿嗎,他明明把嘴都張開了好不。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那顆被剝掉了皮的葡萄停留在陸可昀指尖,仿佛在發出無聲的呐喊:你們要吃掉就趕緊吃掉行不行,不要這麽肉麻!!!
最後,有求於人的陸可昀隻好敗退,把葡萄送進了白禾仙嘴裏。
白禾仙抿了半天,心想,這人類挑選的葡萄品種確實挺甜的,甜到過分了都。
於是他又“啊”了一聲,張嘴暗示對方接著剝。
陸可昀此刻心情十分複雜,本來應該挺沉重的,因為之前白禾仙表現得好像這次出門可能回不來似的,但他現在這副“無恥”的樣子又讓人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不就是喂幾顆葡萄嗎,他陸可昀喂雞喂魚喂狐狸,什麽沒喂過,白禾仙最初裝成普通白鶴掉他家時他還喂他吃飯呢,沒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