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雲自認解決好日後的隱患之後,拿著傘出門買菜做飯去了,等她回來的時候易瑾白還沒有醒。
這睡的時間也太長了點,江水雲看了眼手上又買來的餛飩,先煮上水,走過去準備先把易瑾白叫起來,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容易睡不著。
“瑾白?”
江水雲叫了兩聲,易瑾白依舊沒有什麽反應,心裏疑惑,抬手在易瑾白的頭上試了一下,這一下不要緊,江水雲才發現易瑾白的額頭都燙人了。
“瑾白?瑾白?”
江水雲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中,企圖將人叫醒,但是叫了好幾聲,易瑾白隻是模模糊糊地應了兩聲,明顯是燒糊塗了。
這明顯是今天下午自己把易瑾白忘在門口著了涼了,江水雲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也沒了主意,看了眼外麵已經快停了的小雨,還是拿出手機,搜索最近醫院的位置。
幸好位置並不是很遠,在上次那個花店不遠處就有一個醫院。
心裏記下位置,江水雲裏三層外三層給易瑾白套上衣服,還拿上了一個毯子披在易瑾白的背上,將人背了起來。
背著人明顯打不了傘了,江水雲將毯子蓋在易瑾白的頭上,好在現在這種霧蒙蒙的小雨並不厲害,走路這一會的功夫也淋不透毯子。
連燈都沒關,江水雲匆匆掩上門,背著易瑾白往醫院去。
天色漆黑,小巷子裏被磨得光滑的青石現在被雨水一打,更是滑不溜秋,江水雲背著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光滑到反光的地方,幾乎一步踩進一個水坑裏,這兩步路褲子就濕了半截。
總算是走出了小巷子,江水雲眨眨眼,甩甩頭,企圖甩開睫毛上的水露,站在大馬路邊往左右看去,下雨的大晚上,一輛車也不見,更不用說出租車了。
對這種情況也早有預料,江水雲沒磨蹭,繼續背著易瑾白按照腦海中的路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