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江水雲伸手試著推了一下木門,上麵有把鎖,同樣也是鏽跡斑斑, 回頭看了一眼易瑾白, “這個也卸了?”
“卸吧。”都走到這裏了,多一扇門少一扇門也沒有什麽差別。
這房門倒像剛才那樣大動幹戈, 鏽掉的鎖一砸就開了。
打開門, 發黴潮濕的空氣撲麵而來,久未通風, 灰塵已經厚厚一層,雷雨等人先進去看了一圈, 這裏早就已經沒水沒電了,裏麵光線太暗,不太方便。
讓人從車上拿下來照明燈,房間裏明亮了不少,基本看得清楚。
雖然已經很久不住人了, 但是還是看得出以前規整的布置,所有的家具都用防塵布遮得掩飾。
雷雨等人小心地掀開防塵布,依舊維持原樣的家具出現在眾人麵前, 幾十年前的家具樣式,處處透露著歲月的痕跡, 有些甚至已經斑駁掉漆, 沒了以前的光彩。
易瑾白繞過桌椅, 打開了後麵的櫥櫃, 裏麵整整齊齊放著一疊資料和一些舊物件。
從裏麵拿出個鐵盒子來, 易瑾白放到桌子上, “這裏麵都是老院長的遺物, 處理好後事後,我就把這些東西都鎖到這裏麵了。”
易瑾白的這個決定是非常正確的,大學四年結束,她僅帶去的那點衣物行李在畢業的時候也都讓原主幾次三番地搗亂,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說完,易瑾白打開了鐵盒子,裏麵的東西其實很少,下麵是幾張照片,上麵是一塊已經不走的懷表,和一枚老舊泛黃的戒指,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了。
江水雲看著易瑾白有些懷念地撫過懷表和戒指,又從下麵抽出那幾張照片。
“這照片是孤兒院關閉的時候,老院長和每一個孩子的合影,其實那時候也沒幾個人了,加上我一共六個,其他五個都被送去了其他的福利院。”
易瑾白把照片遞給江水雲,雖然因為年代久遠,照片有些發黃,但也是彩色的,還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