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江水雲早早醒來,看了一眼熟睡的易瑾白,剛要起身, 就發現自己的腰還被易瑾白抱著, 輕手輕腳地打算把易瑾白的胳膊拿開,沒想到這麽小的動作竟然也把易瑾白吵醒了。
揉著眼睛, 易瑾白一個翻身, 把江水雲整個人壓在了身下,“你是不是要走?”
“沒有, 我起床給你做早飯啊,聽話。”
江水雲無奈地揉了揉易瑾白睡得紅潤的臉。
“那我也起。”
易瑾白雖然困得不得不了, 但還是一起跟著起床,迷迷糊糊差點衣服都穿反了。
“你可以多睡一會。”
江水雲真沒打算偷跑,她了解易瑾白的脾氣,自己今天早上真敢一聲不吭地走了,回來易瑾白說分手絕對跟自己分手, 易瑾白平常的脾氣是軟,但她倔啊,倔起來自己也是真的拿她沒辦法。
“沒事, ”伸了個懶腰,易瑾白低頭看著給自己扣扣子的江水雲, 手落下來順勢抱在江水雲腰上, 下巴放在江水雲肩上。
江水雲拍了拍易瑾白的後背, “我抱你下去?”
“不用, ”易瑾白鬆開江水雲, 轉而牽住她的手, “走吧。”
兩個人一起下去, 江水雲去廚房準備早飯,易瑾白坐在另一邊的茶室裏,看著外麵的花園出神。
“易小姐,早啊,”雷雨正好路過茶室,跟易瑾白打了個招呼,看了一眼易瑾白身上的白襯衣,“易小姐這是要出門?”
“對啊,我們要去領結婚證了。”
易瑾白回過神來,笑著跟雷雨說道。
雷雨有些意外,但也為她們高興,“恭喜恭喜,難怪剛才教授讓我過去一下,對了易小姐,徐緒現在正在收拾行李,你有什麽特別要帶的可以跟她說一聲,一般的日常用品在基地都有準備,就不用帶了。”
“我?”易瑾白愣了一下,“我也要收拾行李?”
“不是嗎?”雷雨疑惑地撓了撓頭,“易小姐你們不是領完證,然後你和教授一起去基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