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遊戲打下來,不隻是藍羽宵掉了段位,宋梵飲也一樣。
他也懶得打了,和藍羽宵說了一聲,就把遊戲退了。
霍池言當然也不打了,同樣退了出去,望著宋梵飲,眼尾垂著,“真的是菜,不是故意的。”
宋梵飲都要氣笑了,懶得和他爭,“你應該想想怎麽給王秘書交待。”
他知道霍池言用的是王秘書的號,任誰看到段位丟那麽多,都會氣出心髒病。
霍池言:“……”
他想了想,又把遊戲登上,特別大手筆的充了一筆錢,把所有的英雄和皮膚都買了下來,這還不夠,還把所有皮膚都給宋梵飲送了。
送完,他唇角挑著,“現在應該不會氣了。”
宋梵飲都懶得理,冷垂著眼皮把手機揣兜裏,然後往樓上走。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麽,轉過頭,對跟著的霍池言道:“你晚上和我住。”
霍池言腳步頓了頓,墨眸閃過淡光,片刻後,輕笑著,“好。”
是他身體的毒出了問題?
宋梵飲也沒再說,懶倦倦地進了房間。
霍池言跟在他身後,等宋梵飲洗澡的時候,打了電話給佘迂慶。
佘迂慶正在看文獻,看到來電顯示,心虛的同時也微微歎了口氣。
他接了起來,“霍小子,有什麽事?”
霍池言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敲,“沒事,就想問問你,我最近毒犯的厲害,是不是情況不太好。”
佘迂慶頓了一下,“是嗎?這個不好說,你明天和小飲過來一趟,我幫你檢查一下。”
霍池言應了一聲,掛掉電話後,眸色顯得很沉。
他不是笨蛋,如果是笨蛋,霍氏的股東早就把他踢出去了,所以從飲飲反常的態度和佘迂慶的話中,他已經推斷出,他身體裏的毒出了問題。
隻是不知道,他還有幾年活頭,五年,三年,還是說,隻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