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飲確實餓了,喝了兩碗粥,又吃了兩屜小籠包。
月淮讓管家準備飛機,打算帶宋梵飲去打黑拳的地方玩。
他回房間換衣服。
宴忱跟在他身後,從背後摟住他的腰,“淮淮。”
月淮懶著眼皮,八風不動,“說。”
宴忱勾著唇角笑,“哥哥也想去拳場玩。”
月淮從衣櫃裏扒拉衣服,“你可以讓周傾給你準備直升機。”
宴忱桃花眸閃閃的,捏著他的手腕,阻止他動作,“可是哥哥想和淮淮一起。”
月淮手指緊了緊。
有點想打人。
宴忱覺察到月淮的動作,眸色輕閃,“淮淮是不是不愛哥哥了?”
月淮:“……”
他轉過身,很敷衍的在男人嘴角啄了啄,“愛。”
宴忱唇角勾起不易覺察的笑,“可是淮淮不帶哥哥一起。”
月淮:“……”
他眼皮冷抬,掃向看起來很委屈的男人。
宴忱再接再厲,將腦袋埋到他的頸間,“淮淮肯定是不愛哥哥了。”
月淮:“……”
他頭痛地按眉心,“帶你,去換衣服。”
雖然明知道宴忱是裝的,但是看到他這麽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沒辦法硬下心。
宴忱低笑出聲,啄了啄他的唇角,“哥哥就知道淮淮最好。”
月淮:“……”
宋梵飲這邊。
霍池言同樣在和宋梵飲說去拳場的事,但是他沒宴忱那麽大膽,敢厚著臉皮撒嬌,隻是有理有據的說事實。
“你和月少去我不放心,這邊畢竟是三不管地帶,King的事還沒有解決,萬一出事怎麽辦?”
宋梵飲換衣服,麵無表情,“我會帶小黑。”
霍池言噎了噎,“那也不行,小黑的武力值太低。”
宋梵飲換了條牛仔褲,上身寬鬆的黑色T恤,眼皮淡淡抬起,“月少也會帶人。”
霍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