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天,兩人一直相安無事。
宋梵飲看了兩部電影,就又回到了房間,繼續補眠。
霍池言直到深夜才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看著空****的客廳,心頭突然升起一股難言的感受。
以往他在家裏加班,宋梵飲都會陪他,可是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
從前不覺得,現在卻覺得這種明顯的對比令人格外難受。
他薄唇微抿,看了一眼次臥的方向,片刻後,走過去,將門打來。
臥室裏開著昏黃的燈光,宋梵飲躺在**,已經陷入了深眠。
以往精致疏淡的眉眼此時完全放鬆下來,漂亮的像是誤入人世間的精靈。
霍池言的目光落到那淡緋色的唇瓣上,突然生出一種衝動,不由走過去,彎下腰,輕輕含著。
他吻的不重,有點像小奶貓在啃咬。
但是卻還是驚醒了沉睡中的人。
四目相對,一個淡定如常,一個慵懶散漫。
宋梵飲往後退開,泛著困意的雙眸微眯,似笑非笑,“霍總,你這是做什麽?難道房子讓給你住還不夠,還打算連人一塊收了?”
霍池言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心虛,大掌扣住他的脖頸,在上麵青色的血管上來回撫動。
“我睡不著。”
宋梵飲也沒躲,任由他摸,笑意卻帶了幾分淡,“你睡不著,和我有什麽關係?”
他現在又不是他的老婆。
他的口吻太過冷淡,令霍池言心尖泛起刺痛。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他撫摸的力道不由加重,傾身,又吻了上去,“宋梵飲,別這樣。”
離婚是他提的,他也確實做好了準備,但是他沒有料到,他會因此失控。
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宋梵飲對他還是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宋梵飲眸裏閃過一道冷,牙齒用力,重重一咬,“走開。”
霍池言感到一股疼痛,墨眸微暗,不但沒退開,反而用用舌尖抵開他的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