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飲最終還是進了廚房,先把做蔥油餅的麵和好,想了想,反正都做了,又拿出砂鍋熬了一窩白粥,打算再炒兩個素菜。
霍池言聞著廚房裏的香味,唇角勾了勾,起身,走到了廚房門口,墨眸靜靜地望著廚房裏的人。
挺拔又削瘦的青年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胸前穿著圍裙,更顯得細腰勁瘦。
他正在切菜,動作俐落流暢,說不出的好看迷人。
他欣賞了一會,緩緩出聲,“要幫忙嗎?”
宋梵飲早就覺察到霍池言的到來,也沒有回頭,懶懶道:“不用。”
停了兩秒,他又轉過頭,瀲灩鳳眸帶著淡淡譏誚,“畢竟為了吃這頓飯,霍總連做戲都用上了,怎麽還好意思讓你親自動手。”
霍池言被拆穿也不尷尬,麵容依舊淡漠冷酷,“我幫你端菜。”
宋梵飲掃了他一眼,懶得再爭,指了指熬好的白粥,“把粥端出去。”
霍池言墨眸一閃,走過去,徑直握住了砂鍋的把手。
火灼般的溫度傳來,燙得他立馬將手縮了回來。
宋梵飲冷眸看著,“不知道用隔熱墊?”
霍池言撚了撚手指,伸到宋梵飲麵前,“燙傷了,要怎麽處理?”
宋梵飲暗罵了一聲髒話,拽著霍池言的手,放到了水龍頭下。
水聲嘩啦,冰冷的溫度帶走了手指上的灼熱感。
霍池言抬眸,看著宋梵飲漂亮的側臉,嗓音微啞,“我以為你不會管我。”
宋梵飲翻了個白眼,見衝得差不多了,把霍池言的手甩開。
“你有病,我不能和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計較。”
霍池言被譏諷,也沒有生氣,挺好心情的勾了下唇角。
宋梵飲拿油鍋,將菜倒進去,懶洋洋掃向他,“做完怪了?能出去了嗎?”
真可惜霍池言白長這麽好看一張臉,腦子也是有泡的。
霍池言嗯了一聲,拿起隔熱墊,將白粥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