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後,兩人回到了樾園。
忠伯看見他,立馬高興地迎了上來,“夫你,你回來了?!太好了!”
雖然前兩天夫人走的時候,說的是不是離家出走,但是一直沒回來,他還是很擔心的,擔心夫人一去不回。
不過也是,有少爺這麽一個前夫,誰願意回來,那麽礙眼。
宋梵飲挺禮貌的,“這兩天忙。”
忠伯笑嗬嗬的,“沒事沒事,回來就好。我讓你忠媽去給你做飯。”說完,還瞥了霍池言一眼,意有所指,“少爺肯定吃過了,不需要吃了。”
霍池言:“……”
他頭痛地揉了揉額角,“我去書房。”頓了頓,又看向宋梵飲,“吃完就回去睡覺。”
宋梵飲連眼皮都不抬,假裝沒聽見。
等霍池言一走,忠伯就趕緊讓忠媽去做飯。
宋梵飲也確實有點餓,沒有客氣。
廚房裏有熬好的雞湯,忠媽就用雞湯煮了碗麵,又調了兩個小菜。
宋梵飲吃完後,回到了房間。
現在他和霍池言分房住,主臥隻有他一個人。
洗過澡後,他躺到**,沒過一會,就沉沉睡去。
這頭。
霍池言還沒睡,回到書房後,他就開始處理堆積的工作,直到深夜才結束。
將最後一份文件看完,他起身,打算回房,路過主臥的時候,頓了頓,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落到宋梵飲沉睡的臉上,顯得格外柔和,瓷白的臉頰,因為熟睡的緣故,帶著淡淡的紅潤。
不像之前那樣,虛弱的嚇人。
霍池言沉冷的墨眸緩了緩,走過去,替他掖了掖被角,又把燈調暗了一線,然後才出了門。
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刹那,**的人睜開了眼,他盯著門的方向看了一會,輕嗤一聲,又把眼睛閉上了。
這個霍池言究竟在想什麽,他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