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言沒有回答宋梵飲的問題,俊臉無緒,將帶來的保溫盒放到桌子上。
“現在吃,還是一會吃?”
宋梵飲揚了揚眉梢,“霍總,我和你很熟嗎?”
這麽自來熟的替他安排接下來的事。
霍池言墨眸抬起,緩緩看了宋梵飲一眼,“那就等會,你先去洗澡。”
宋梵飲有點躁,鳳眸淡瞥,看了冷漠的霍池言一眼,轉身進了浴室。
真是什麽大病!
洗澡出來,霍池言已經把飯菜擺好了。
可能是照顧他的胃口,飯是清淡濃稠的白粥,配了幾樣爽口的小菜,另外還有一份蔥油餅。
濃烈的蔥香味在空氣中蔓延,引得人食欲大動。
宋梵飲隨意地擦頭發的毛巾扔到一邊,坐到了桌子旁。
霍池言頓了頓,開口,“蔥油餅是速食,讓忠伯加工過的。”
他倒是想讓忠媽現做,但是忠媽不會,最後隻好選速食。
宋梵飲懶洋洋哼了一聲,算是應了,拿起筷子吃飯。
霍池言沒吃,坐在一旁,手裏捏著手機,眉心皺得很緊。
不知道是在考慮工作上的事,還是其他的。
宋梵飲也懶得多問,吃完飯,把筷子隨意地放回桌子上,“霍總現在可以走了嗎?”
霍池言抬起眼皮,“我睡沙發。”
病毒院的病房都很豪華,除了供病人休息的單人床外,靠床邊還擺著一張雙人沙發。
為的就是方便讓人照顧病人。
宋梵飲心中湧上淡淡的躁意,單腿微屈,踩在椅子的橫杠上,語調清冷,“如果霍總是因為之前的事心存不安,大可不必。”
錢是他收的,江柚寧也是他點頭同意治的,造成現在的後果,他自己可以一力承擔。
霍池言沉眸,靜靜地望了宋梵飲一眼,深海似的墨眸,看不出情緒。
隻片刻,他將目光收回去,“你現在睡還是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