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忠伯走了過來,一臉怨氣地瞪了霍池言一眼,“少爺,江小姐來了,說要找你。”
霍池言原本緩和的眸色沉了沉,神情有一瞬間的複雜,他下意識看了宋梵飲一眼,見他神色如常,心情莫名的不舒服。
為什麽宋梵飲聽到江柚寧來找他,卻表現的如此無動於衷,他難道不吃醋嗎?
想到這裏,他心裏更不舒服,冷冷地盯了宋梵飲一眼,“我下去看看。”
宋梵飲被盯得莫名其妙。
這又是發哪門子瘋?
他攏了攏睡袍,慢悠悠的,“來了剛好,幫她看看腿。”
錢都收了,不對病人負責不是他的原則。
忠伯不怎麽樂意,“少夫人,你下去幹什麽?她來就來了,你幹嘛還給她麵子。”
一個討厭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少爺和少夫人也不會離婚。
如果不是他擁有著極好的管家素養,剛剛就拿掃把把人攆出去。
宋梵飲不由挑了下唇,“幫她看看腿。”
忠伯搖頭歎氣,“少夫人,你可真善良。”
少爺真是不知好歹,少夫人這麽善良,少爺還作天作地,幹脆改名叫霍作精算了。
哼。
宋梵飲挑了下眼尾,不由笑了一下。
大概隻有忠伯覺得他善良?不過忠伯這麽護著他,確實令他挺受用的。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忠伯刻意落後了兩步,微彎著腰,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江柚寧正在和霍池言說話,聽見動靜,不由抬頭望去,等看清宋梵飲的模樣,神情不由變了變。
應該是剛洗過澡,青年隻著了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衣襟微開,露出修長如天鵝的脖頸。
鴉羽般的烏發沒有擦幹,還微微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的頸側緩緩滑落,看起來又清冷,又撩人。
剛剛霍池言就是從樓上下來的,現在宋梵飲又是這副模樣,那剛剛……他們在樓上到底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