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飲很冷的瞥了霍池言一眼,沒理,坐到沙發上,捏著手機刷試驗比賽的內容。
過兩天就要參加,雖然知識都印在他腦子裏,不看也不影響,但多看看也不會出錯。
霍池言吃了藥,狀態好了一些,但依舊虛弱,高大的身子臥在床裏,竟顯得有點惹人可憐。
忠伯眼珠子一轉,假裝痛苦的捶了捶腰,“哎喲,人老了,稍微辛苦一下就受不了。少夫人,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霍池言眸光微閃,看向一旁的宋梵飲。
宋梵飲抬起眼皮,“腰不舒服?幫你看看?”
忠伯手擺得很使勁,“不用不用,小毛病,我休息一下就好,那我先走了,辛苦你了,少夫人。”
說完,還衝著霍池言眨了眨眼。
宋梵飲:“……”
當他是眼瞎,看不見他們的小動作?
忠伯說完,逃也似的走了,好像害怕宋梵飲會拒絕一樣。
霍池言墨眸閃了閃,突然出聲,“飲飲,我要喝水。”
宋梵飲:“……”
他眉心跳了跳,倒了杯水過去。
霍池言接過去,輕咳一聲,道了聲謝。
宋梵飲等他喝完,把水杯又放了回去。
過了一會,霍池言又說要方便,讓宋梵飲扶他。
宋梵飲壓著燥,又把人扶進了衛生間。
霍池言洗幹淨手,示意宋梵飲扶自己,墨眸微抬,看著他,“麻煩你。”
宋梵飲眼皮撩著,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將手伸了過去。
霍池言抓著他的手,步子很慢的,回到了病房。
快到病床的時候,他突然用力,將宋梵飲拽進懷裏,腦袋埋在他的脖子間,聲線很低。
“飲飲,你還在生氣?”
噴散在頸間的呼吸泛著冷氣,使皮膚上竄起細小的疙瘩。
宋梵飲終於沒了耐心,聲音冷燥,“放手。”
他就知道,霍狗逼是在玩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