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內,漂亮的少年身穿絨毛睡衣,蜷縮在牆角輕聲啜泣。
聽到外頭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嚇的瑟瑟發抖。
他生著一頭柔順的銀色卷發,頭頂一對潔白的兔耳,低垂著搭在兩側。
一雙圓眼是漂亮的深紅色,含淚時像顆晶瑩的紅寶石。
濃密的長睫不斷顫動,神情可憐的仿佛隨時都要大哭出來。
房門忽然被推開,客廳的白熾燈照了進來,少年嚇了一跳急忙鑽進沙發後頭。
挺翹的鼻尖不斷聳動,口中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顧君澤聽見聲音,朝著少年走去,彎下腰便看到睡褲後頭漏出的毛團尾巴。
見那尾巴不斷顫抖,可愛的心都化了。
他溫柔說著:“別怕,快出來。”
少年聽到這聲音,嚇的蜷縮成一團,結結巴巴的哽咽道:
“不......不要......吃......吃我。”
顧君澤知道他可能嚇壞了,這少年是他今天從拍賣行買的。
是個垂耳兔小獸人,從小生活在實驗室,是專門給有錢人培育的玩物。
他本是陪朋友去應酬,誰知一眼就看上了這小家夥。
顧君澤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兔耳,手感綿軟有些上癮。
誰知少年一蹬腿,猛的竄了出來,看樣子是想逃跑。
他急忙伸手,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少年的身子軟軟的帶著些奶香。
心跳猛的急促,望著那節纖細的脖子,喉結滾了滾。
但他要忍住,不能傷害他。
感受到寬闊的胸膛,少年渾身一抖,圓圓的兔眼不斷落淚,也不敢抬頭去看。
他聞到了血腥味,雖然很淡但他嗅覺靈敏。
他聽過有些人類會吃獸人,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顧君澤見他哭了,一下慌了神,急忙摟在懷裏哄。
“阮阮不哭,抬頭讓我看看。”
聽他叫自己名字,少年耷拉著兔耳,怯生生的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