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院中多了兩個雪人,一個大一個小。
顧君澤起了名字,大的叫血先生,小的叫雪先生。
這名字很合理,他是一隻吸血鬼,他的另一半是雪白的垂耳兔獸人。
但溫阮不懂,越來越覺得顧君澤腦子壞了,但他卻沒反駁他也喜歡這兩位先生。
見天色不早了,顧君澤抱住溫阮,他問著:“要不要回去睡覺?”
溫阮想了想,輕輕掙脫出顧君澤的懷抱,蹦蹦跳跳的走到雪人麵前。
甜甜一笑:“兩位......兩位先生,晚......晚安!”
溫阮想著自己應該禮貌一些,因為他喜歡雪人先生們。
顧君澤被逗笑了,一把抱起溫阮,親了一下凍紅的小肉臉,望著他笑道:
“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溫阮用力點頭笑的格外甜美,他玩的很高興,早就忘了剛剛的不愉快。
抱起小兔子,一步一步走在院子裏,腳下印上兩排深深腳印。
兩位雪人先生住在角落,鼻子上的胡蘿卜歪斜的角度,好在也在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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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房間,小兔子就被顧君澤拖進了浴室,阿姨早已放好了熱水。
沐浴露很香溫阮不斷聞著,修長的手指搓出棉密的泡沫,做成各種形狀。
顧君澤一直在笑,可能是小兔子格外可愛,也可能是他們今天結了婚。
今天晚上他什麽都不會做,他要忍耐到溫阮的**期,水到渠成才是最好的。
摸了摸溫阮的兔耳,男人笑道:“阮阮可以自己洗嗎?”
溫阮點了點頭,不怎麽愛理顧君澤,他是懶又不是傻子。
“阮阮真乖,洗完了叫我,給你拿睡衣過來。”
見小兔子又點了點頭,顧君澤親了他一口,急忙走出浴室以免他著涼。
剛走出浴室,顧君澤套上睡袍走到陽台打起了電話。
不到三秒對麵便接通了,客氣的道:“顧先生您好,有什麽事想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