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澤蹙了蹙眉,有些不理解:“溫阮很溫順。”
實驗人員又道:“垂耳兔獸人確實溫順,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溫阮的膽子非常小,他還不熟悉您的時候,千萬不能嚇到他。”
“除非您可以讓他懂得這是在幹嘛,一定要耐心一點。”
“關於這個問題,因為溫阮偷偷跑進過鬥獸場,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血腥場麵。”
“因為過度害怕,他發了很久的高燒,膽子也越來越小,並不能理解任何攻擊行為。”
“但溫阮有自己的想法也會分辨喜厭,他是個很獨特的獸人,可以說智商其實很高。”
“他曾因為亂跑和搗亂實驗室,受到過很多次懲罰,是個有脾氣的垂耳兔族。”
顧君澤一愣,剛要質問,卻聽實驗室那頭又道:
“都是小懲罰打手板之類的,除了鬥獸場的獸人,實驗人員不會隨意傷害待售品。”
待售品三個字,刺耳至極。
顧君澤剛要發火,忽然聽到溫阮的聲音從浴室裏傳出:
“洗......洗好了......”
顧君澤急忙撂下電話,聽這軟軟的嗓音,瞬間火氣全消。
匆忙走進屋裏,剛要進浴室又害怕自己有煙味。
起身換了件幹淨的睡袍,順便笑著吃了一顆薄荷糖。
他不介意溫阮有脾氣,他願意慣著。
推開浴室門,正好看到一團毛茸茸的兔尾巴。
顧君澤的浴缸有些高,溫阮正在出浴缸,動作也很笨拙。
看到這畫麵,顧君澤的雙眼暗了下去,溫阮纖細的背脊和挺翹的圓潤**至極。
努力克製自己,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從後麵抱住溫阮,望著那節頸子很想咬下去。
小兔子剛剛洗完澡,渾身都香噴噴的,就像一塊送上門的小蛋糕。
忽然被抱住,溫阮下了一跳,兔耳都跟著抖了抖。
耳邊傳來溫柔的嗓音:“我們阮阮洗幹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