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澤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溫阮也不哭了,被他抱著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阮阮乖,老公一會兒就過來,先吃這個,吃完了記得自己用漱口水。”
安撫了一下,遞給溫阮一顆薄荷糖。
見溫阮接過,又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裏,這才去了儲藏室。
阿姨晚上會離開,顧君澤隻能自己找東西,半天才翻出一個藥箱。
等他回來的時候,小兔子紅著眼睛,嘴裏一鼓一鼓的還在吃那顆糖。
顧君澤坐在地上,輕輕脫下溫阮的睡褲,小兔子瞬間疼的渾身發抖。
“我們阮阮太可憐了。”顧君澤自言自語,心疼的厲害。
小兔子白嫩的膝蓋破了皮,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珠。
顧君澤喉結滾了滾,溫阮的血聞起來很甜美,他需要極力克製才能不去咬他。
本想清理一下,誰知卻握住了溫阮纖細的腳裸,忍不住舔了上去。
溫阮渾身一抖,感受到溫熱滑膩的舌頭,正溫柔的舔著他的膝蓋。
顧君澤眸光暗了暗,一顆心炸裂般的狂跳,他本就很餓剛剛還沒吃飽,
溫阮的血確實很甜美,跟他想象中的一樣。
忍不住輕輕吸著傷口,想要嚐到更多血,卻始終不敢漏出尖牙。
喝了半晌,顧君澤呼吸急促,不舍的舔了幾下這才放開溫阮。
一抬頭就看到溫阮在望著他,圓圓的兔眼好像蒙了一層霧,微鼓的臉頰都成了粉紅色。
顧君澤剛想解釋,卻聽溫阮笑道:“謝......謝謝......老公!”
溫阮笑的很甜,他是禮貌的兔子。
他猜測顧君澤應該在為他止血,就像獸人受傷的時候都會自己舔傷口。
聽溫阮道謝,顧君澤反而升起愧疚,他利用小兔子的單純又一次欺負了他。
打開藥箱拿出繃帶,努力忽視甜美的血氣,溫柔的替小兔子包紮傷口。
溫阮依舊很疼,但這次他卻忍住沒有哭,他知道顧君澤很好,怕他太過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