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了飛機,溫阮不想回酒店,一直吵著要去看海。
顧君澤沒辦法,隻好派人把行禮送回去,又背著溫阮去了海邊。
因為這邊氣溫炎熱,兩個人早就換掉了棉服。
溫阮穿著一件淡粉色的T血,上麵印著可愛的垂耳兔,下身穿著一件同色的沙灘褲。
顧君澤跟他差不多,深藍的T恤同色褲子,因為皮膚沒有血色太過蒼白,隻能穿長褲。
雖然已經入了夜,但沙灘上依舊熱鬧,人來人往有些吵雜,到處亮著燈火。
溫阮好奇的趴在顧君澤的背上東張西望,路人投來的異樣眼光,也被很好的心情忽略了。
甩了甩絨絨的兔耳,小兔子傻傻的問道:“為......為什麽,沒有......沒有獸人?”
他看到沙灘上都是人類,沒有頭上長耳朵的獸人,好像隻有他一個長著一對兔耳。
顧君澤聽這問題,卻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說著:
“應該是睡覺了,這個時間獸人都要睡覺的。”
這隻是個謊言,因為很少有人類願意帶獸人出去玩,也不會花心思。
在大多數人類眼裏獸人隻是玩物,要一直關在家裏,甚至鎖進籠子或帶去奇怪的派對。
溫阮明顯不知道這一點,隻是想著自己在實驗室裏的作息時間,傻傻的笑著:
“對......這個......這個時間,要......要睡覺!”
顧君澤側頭看著他,輕輕吻了吻小兔子白嫩的臉頰。
他很慶幸,如果不是他帶回溫阮,小兔子現在也不知道會過什麽樣的日子。
想到這裏心裏不舒服,笑容都泛著苦澀。
人類對獸人一直很殘忍,也不會喜歡他這種吸血鬼。
溫阮不知道顧君澤在想什麽,隻是隱隱察覺到他可能不開心。
學著他哄自己那樣,輕輕揉著顧君澤的頭發,慢吞吞的說著:
“喜......喜歡,喜歡......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