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阮答應了,顧君澤這才喊道:“修斯,進來吧。”
修斯一直守在門口,聽到聲音就拿著針管和疫苗走了進來。
他一直在笑卻把小兔子嚇的瑟瑟發抖,靠的越近溫阮越怕,因為過度緊張甚至有些想吐。
顧君澤隻能把溫阮抱的更緊,安撫性的不斷拍打背脊,口中哄道:“阮阮不怕,很快就結束了。”
小兔子紅著眼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絨絨的兔耳不斷顫抖。
修斯打開疫苗全部抽到了針管裏,對著顧君澤道:“抱緊他,千萬別鬆手。”
他知道這疫苗對於獸人來說非常痛苦,他怕溫阮掙紮過度,再把針頭折在手臂裏。
溫阮聽到這話,偷偷看了一眼修斯。
在他眼裏,本來好看的像精靈般的男人,頭上好像生出了一對惡魔的觸角,身後也好像生著可怕的黑色翅膀。
在兔子眼裏,拿著針管的醫生,跟惡魔沒有區別。
顫聲說著:“輕......輕點,麻煩......輕點......”
他雖然害怕,但不妨礙他做一隻禮貌的兔子。
看著懷裏的小兔子抖的像個小篩子,顧君澤狠了狠心輕柔擼起溫阮的袖子,漏出一節蓮藕般白嫩的手臂。
修斯夾起消毒棉球,溫阮聞到一陣碘酒的味道,手臂之上冰冰涼涼的,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修斯笑著哄道:“小兔子乖,哥哥會輕一點的,如果是護士姐姐來肯定不會這麽溫柔。”
他也算給了顧君澤天大的麵子,身為院長親自給一隻獸人打預防針。
好在他願意,溫阮可愛的模樣看的他心都化了。
剛想去摸溫阮的耳朵,卻被顧君澤打了一下手,男人冷聲道:“別碰他。”
修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著小兔子的胳膊輕柔紮了進去。
感受到痛楚溫阮渾身一抖,下意識咬住了顧君澤的手臂。
隨著藥水一點一點打入身體裏,小兔子抖的越來越厲害,圓圓的兔眼不斷落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