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愣了一會兒,圓圓的兔眼迷茫的望著顧君澤。
他不懂什麽是愛,他連喜歡都不懂。
但是這句話有神奇的力量,連兔子也可以感受到。
小心髒怦怦直跳,本就發紅的兔耳朵徹底成了粉紅色,寶石般的圓眼含著淚晶瑩剔透。
伸出手捧著顧君澤的臉,小兔子笑的很傻,吧唧又親了一口,學著顧君澤的語氣說著:
“老公.......阮阮......愛你......”
依舊說的很慢,但小兔子盡力說清楚每一個字,他的心裏很暖是一種奇妙的感動。
顧君澤也愣了很久,能得到回應眼眶熱熱的,但他知道溫阮跟他不是一個意思。
他是真的把小兔子放在心裏,但是溫阮好像隻是依賴,覺得自己對他很好的依賴。
可他並不在乎,依賴也好能待在他身邊就好。
那就對溫阮更好,讓他依賴自己一輩子。
“阮阮,老公帶你去洗澡?”他問了一句,嗓音非常溫柔。
小兔子點了點頭,忽然說道:“吃......吃老公!”
顧君澤歪了歪頭,小兔子努力組合語句,解釋道:
“上次......老公......吃......吃阮阮!”
“這次......阮阮......吃老公!”
溫阮覺得這是個好玩的事情,而且非常舒服快樂,兔子也懂得禮尚往來。
顧君澤聽懂了,心髒忽然開始狂跳,抱住溫阮的胳膊也僵住了。
愣了半天才問道:“阮阮願意嗎?”
他和小兔子不一樣,他可以輕易做到,但是小兔子應該會困難很多。
忍不住看向溫阮的唇瓣,紅潤潤的微微嘟起,唇珠很飽滿柔軟。
小兔子用力點了點頭:“願意!阮阮!願意!”
剛說完,顧君澤雙眼暗了暗,極力克製心跳抱住溫阮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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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頭的滿滿終於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修斯的臉。
男人很狼狽,耀眼的金發滴著水,麵頰上到處都是抓痕,眼眶也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