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知道顧君澤對他很好,他不信老公也是可怕的吸血鬼,就算是獸人也要講證據。
滿滿聽兔子要證據急的直甩尾巴,他也沒有證據隻是單方麵的懷疑。
想了半天,又問道:“兔子,他沒喝過你的血對吧?”
溫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膝蓋說著:“那天......摔壞了,老公......舔傷口......很......很久。”
他記得顧君澤沒有咬他,但是確實幫他舔舐了很久的傷口。
獸人有時候也會這樣自己舔傷口,所以小兔子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點也不能當證據,滿滿又問道:“兔子,你們做過遊戲嗎?”
以他的經驗來看,修斯每次跟他做遊戲都會喝他的血,這可能是吸血鬼無法克製的本能。
小兔子聽到做遊戲,用力點了點頭:“經常......做......做遊戲!”
顧君澤還帶他堆過雪人先生,想到這裏溫阮還有些想它們,不知道兩位先生怎麽樣了。
滿滿聽到兔子肯定的回答,一時間又想不清楚了。
小貓咪覺得自己和兔子的溝通沒問題,玩遊戲應該也是一個意思。
“不對啊,如果他不是吸血鬼,為什麽氣味和修斯很相似?”
滿滿想不通,自己走到一邊對著地麵磨爪子,一下又一下緩解緊張的情緒。
溫阮聽到這刺耳的聲音,一對絨絨的兔耳抖了起來,牙根深處也有些難受。
但他怕滿滿不開心,隻好抱住兔耳朵在另一頭蜷縮起來。
小貓撓了半天終於想到了辦法,急忙湊到兔子身邊,又說道:“我們去的地方肯定會有血庫,修斯家裏就有很大的血庫!”
“如果顧君澤也是吸血鬼,肯定會跟修斯一起進食,我們晚上先裝睡再偷偷去看!”
溫阮漏出眼睛,雖然一知半解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滿滿不會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