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聽到這個要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一隻手護住兔尾巴死都不讓顧君澤碰一下。
顧君澤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準確點說和溫阮第一次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秘密。
小兔子從來不會主動交出尾巴,如果他偷襲去扯溫阮會有很大的反應。
“尾巴......不......不行,老公......可以......摸耳朵......”
溫阮慢吞吞的說著,還把耳朵直往顧君澤手裏塞,希望他可以放棄摸尾巴的想法。
顧君澤揉了揉手中的耳朵,故意逗他:“不行,老公想摸兔尾巴。”
小兔子用力搖了搖頭:“尾巴......不......不好摸,耳朵......好!”
因為太緊張急忙把另一隻耳朵也遞了過去,也忘了繼續護著兔尾巴。
顧君澤趁他不注意,把手繞到了後麵假裝抱著溫阮,卻偷偷扯了一下尾巴。
小兔子渾身一抖差點尖叫出聲,卻被顧君澤抱的很緊不能躲開。
顧君澤壞笑著又扯了幾下兔尾巴,溫阮越抖越厲害白嫩的小臉都紅透了。
“啊!!!”小兔子還是沒忍住,這聲尖叫卻嚇壞了顧君澤。
“沒事吧!老公不扯了!”說完急忙放下溫阮,想看看他的尾巴。
他以為是自己沒控製好力度,把小兔子的尾巴扯壞了,孕期的獸人本來就很脆弱受不了任何傷害。
顧君澤剛要去看,小兔子卻一個翻身急忙逃進了衛生間裏......
男人很疑惑忽然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打開燈一看沙發上的顏色竟然深了一塊。
顧君澤呼吸一沉,他明白了溫阮為什麽不讓碰尾巴,也聯想起了孕期的小兔子好像很喜歡上廁所。
笑著敲了敲衛生間的門,顧君澤哄道:“阮阮,要不要換一套睡衣?”
等了半天小兔子也沒回話,衛生間裏卻傳來水聲和低低的啜泣聲。
顧君澤瞳仁一縮急忙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小兔子正蜷縮著身子坐在地上,小臉埋的很低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