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修斯的話顧君澤卻不敢去看,始終緊閉雙眼牢牢握住溫阮的手。
“哇......”
直到一聲嬰兒的啼哭,顧君澤緩緩睜眼,隻看了一眼就流下了眼淚。
他看到修斯手中的寶寶生著一對被鮮血打濕的兔耳,身後還有團絨絨的兔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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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後的溫阮十分虛弱,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緩緩清醒,一睜眼就看到了身旁的顧君澤。
男人看起來很憔悴,紅著眼眶一直看著他,眼白裏遍布血絲。
“老公......兔......兔崽子呢?”
小兔子一開口就是問自己的寶寶,嗓音沙啞虛弱的惹人心疼。
顧君澤沒有回答,而是把溫阮緊緊抱在懷裏,他也啞著嗓子答道:“寶寶沒事,正在保溫箱裏睡覺呢。”
溫阮的孩子雖然是早產,但是因為孕期營養補充的很足生來就很強壯。
還有一點顧君澤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小兔子,因為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會喝血,而不是像普通的嬰兒那樣喝奶粉。
溫阮聽到寶寶沒事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又問道:“老公......兔......兔崽子,男還是......女生?”
想了想又補充道:“有沒有......兔耳朵......尾巴,人類還......還是獸人?
顧君澤見他問得焦急,拍了拍後背安撫道 :“寶寶是男生,有耳朵和尾巴跟阮阮一樣可愛!”
其實那個孩子除了有耳朵和尾巴外長得跟顧君澤很像,腿長骨量足看起來就是個高個子。
而且無論是眼睛還是臉型都不像溫阮,將來長大了也不可能是可愛型的。
小兔子聽到寶寶是獸人,高興的笑了起來,可是肚子上的傷口太疼笑起來格外難看。
顧君澤注意到這一點急忙問著:“阮阮疼不疼?要不要吃點止痛藥?”
溫阮紅著眼眶用力搖了搖頭,哽咽的說道:“老公......阮阮好......好疼!肚肚疼......但是不......不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