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尖叫,顧君澤急忙把寶寶塞進修斯懷裏,又把小兔子抱到**,回頭問道:“阮阮怎麽了?
修斯淡定的給兔崽子喂著奶,隨意的說道:“沒事,疼暈過去了。”
產後的溫阮想要下地行走很困難,但他又不能一直臥床不起,時常走動有助於刀口愈合。
聽著修斯風輕雲淡的語氣,顧君澤卻心疼的紅了眼眶,隻好抱著溫阮輕柔的摸著兔耳朵。
剛剛那一下他的小兔子一定很疼,毛茸茸的兔耳都滲出了冷汗,摸上去手感是潮濕的。
修斯給寶寶喂著奶,回頭問道:“幹嘛總把你兒子丟給我?”
顧君澤沒心思搭理修斯,隻是看著溫阮等著他清醒過來。
修斯歎了口氣,認命的給兔崽子喂血。
好在這個孩子比較聽話,因為月份小現在也不認人,誰抱都可以。
等了十幾分鍾,溫阮終於蘇醒,一睜眼就落下了眼淚。
看著顧君澤哽咽道:“老公......阮阮......疼死了!疼死......兔子了!”
溫阮的嗓音更啞了,整隻兔子都虛弱無力。
顧君澤隻能抱著他,嗓音柔和的安慰:“過兩天就好了,老公會一直陪著阮阮的。”
修斯看著他們隻覺得膩歪,忍不住開了口:“行了,你兒子快吃飽了,我可以走了嗎?
這兩天他也累得很,不但要觀察溫阮的情況,還要替顧君澤照顧兒子。
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還是顧君澤的......
顧君澤沒接話,看向修斯神情有些可憐。
溫阮也沒說話,他想被顧君澤抱著,現在沒時間去管兔崽子。
修斯無奈的歎了口氣,認命地抱起兔崽子,繼續喂著血......
小家夥倒是懂事,喂多少吃多少,轉眼間就把一瓶喝光了。
吧唧吧唧嘴,他好像沒有吃夠,哇的一聲又哭了......
修斯被吵得頭疼欲裂,急忙抱在懷裏拚命的哄:“小祖宗你不能再吃了!你吃的已經夠多了!再吃會把肚子撐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