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聽到這句話,眼眶越來越紅雙手也開始顫抖,無論如何都不下了第一刀。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根本沒辦法專心為滿滿做手術。
溫阮想到了什麽,急忙跑了出去,沒一會兒竟然把溫水水的奶瓶拿了過來。
直接懟到修斯嘴邊,認真的說著:“修斯......你......你喝這個!就......就可以......做手術了!”
這幾天滿滿也給他講了一些生產的事情。
他說當時修斯不斷喝著血,一邊喝血一邊給他做手術。
小兔子不懂孕期的血對於吸血鬼來說很甜美,隻以為這個東西是修斯的鎮定劑。
現在隻有修斯冷靜下來,才可以幫助滿滿生下孩子。
就算貢獻出溫水水的奶瓶,小兔子也在所不惜!
修斯沒有顧慮,接過來擰下奶嘴,直接喝了下去。
冷靜半天,才說道:“再去給我拿一點!”
滿滿和溫阮都做的局麻,小兔子是因為被嚇昏了,而滿滿是因為身體虛弱暈倒了。
現在可以給他一些時間,多喝一點血也可以冷靜一點。
顧君澤急忙去血庫給修斯挑了一些他喜歡的血型,全都倒進了玻璃杯裏。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修斯已經動了第一刀。
小兔子始終在旁邊觀望,即便他再害怕也不放心滿滿,非要在這裏看全部的過程。
顧君澤拿著血送到修斯嘴邊,修斯來者不拒大口大口的喝著。
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後背的衣服也濕透了。
給滿滿做手術他太緊張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他的小貓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手術室裏誰都沒有說話,隻能聽到割肉的聲音,一聲又一聲。
修斯每過一會兒,就要停下來喘幾口氣,臨到要用手撕的時候緊張的渾身僵硬。
直到深夜,修斯終於做完了手術,可那寶寶一拿出來竟然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