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走就走,把兩個孩子都交給了提前回來的阿姨照看。
天氣漸漸轉暖,小兔子穿上了潔白的毛衣,上麵印著可愛的垂耳兔。
滿滿穿著黑色的毛衣,款式跟小兔子看起來很相似。
修斯主動去開車,小兔子和顧君澤坐到後麵,把滿滿推到了副駕駛。
因為是一家人出去玩,所以也不想讓司機跟著。
空曠的公路上一輛車子開的穩穩的,直奔遊樂場......
修斯放了一首輕緩的音樂,溫阮高興的跟著曲調哼了起來。
小兔子唱歌跑調但哼出來的聲音卻軟軟的,顧君澤聽得想笑又覺得溫阮很可愛。
小貓的心情也很好,但是卻不想表現出來,一路上始終垮著臉看向窗外。
“春天......到了!雪......沒了!”
顧君澤揉了揉溫阮的兔耳朵,笑著說:“雪沒了不好嗎?現在不冷了。”
小兔子用力點了點頭,看著路邊的樹已經長出了嫩芽,高興的直晃耳朵。
他又問道:“春天......可以經常......去玩嗎?”
春天對於獸人是特殊的季節,萬物複蘇自然生長,獸人很喜歡這種生命力。
但是小兔子從來沒有去過外麵,也沒踏過軟綿綿的草地。
這些都是在實驗室的視頻裏看到的,他很羨慕人類甚至很羨慕動物。
因為他們都是自由的。
不像獸人永遠被關在實驗室裏,外麵的一切要通過視頻去看,而他住的房間也沒有窗子。
顧君澤看到小兔子好奇的張望,溫柔把他抱在懷裏,輕聲哄著:“現在天氣變暖了,阮阮想什麽時候出去都可以。”
“等到水水大一些,我們就可以帶著他一起出來玩兒了。”
小兔子高興地嗯了一聲,對顧君澤的臉用力親了一口,繼續看著外麵。
滿滿也一直看著窗外,他跟溫阮一樣在實驗室的時候從來沒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