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沉默了很久,因為太過緊張不斷抓撓身下的純皮坐墊。
一聲聲刺耳的響動,惹的溫阮緊緊抱住了兔耳朵。
沒等小貓開口,溫阮委屈的道:“別......別撓了,兔子......耳......耳朵疼!”
這麽說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是小兔子很害怕這種聲音。
這會令他想起鬥獸場上,獸人們拚死搏鬥互相撕咬皮肉。
顧君澤抱住發抖的小兔子,寬大的手掌幫著他一起捂耳朵。
他看的出來滿滿好像要說什麽,現在不能打斷他難得鼓起的勇氣。
小貓停下了動作,忽然深吸一口氣,對著修斯說道:“修斯,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是......”
“老公......我......我愛你!”
忽然聽到溫阮的聲音,嗓音軟糯糯的聽起來像個傻子。
滿滿疑惑的回過頭,他發現溫阮根本沒說話,而聲音又再次傳來。
“老公......我......我愛你!”“老公......我......我愛你!”
一連響了三次,顧君澤抱歉一笑,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機。
滿滿歪了歪頭,疑惑的看向修斯。
他感覺顧君澤也有點傻,竟然把這個當做手機鈴聲......
“誰......誰打......來的?”
聽到小兔子在問,顧君澤笑著摁下了免提,對麵傳來了阿姨的聲音:“顧先生,你們到哪了?”
溫阮聽到阿姨的聲音,剛想接話卻聽電話那頭又道:“您快回來吧,火火好像發燒了!”
聽到這話,小貓著急想去搶電話,修斯急忙安撫他:“我開快點,應該不會有事。”
滿火火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生下來又沒喝過母乳。
身體無法獲得母體的天然屏障,偶爾發個燒也是正常的。
修斯雖然也急,但是他需要穩住滿滿,又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
小貓紅了眼眶,著急的說不出話,抓撓坐墊的動作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