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說完,又一次窩在顧君澤懷裏,兔耳朵輕輕抖了抖。
貼著寬闊的胸膛上,他能聽到顧君澤急促的心跳,比剛才親他的時候還要快。
能得到回應顧君澤很高興,雖然他知道溫阮的喜歡,跟他不是一個意思。
忍不住逗他:“阮阮喜歡誰?”
溫阮答道:“顧......顧君澤。”
他已經知道了這人的名字,他叫顧君澤,很好聽的名字。
還是他鼓起勇氣,說老公這個名字有點難聽,這才換了一個名字。
顧君澤搖了搖頭:“不對,要叫我另一個名字。”
溫阮吸了吸鼻子,不情願的叫道:“老......老公。”
剛說完,顧君澤抱的他更緊了些,又對著他猛親了幾口。
溫阮很疑惑,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
但他怕顧君澤傷心,隻能在心裏默默想著。
'老公'這個名字,可真難聽......
#
車輛停在獸人事務處,窗外的大雪也漸漸停了下來。
顧君澤交代一句,便牽著溫阮走進了大廳。
今天是工作日,獸人事務處人潮湧動,溫阮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比拍賣行的人還多。
圓圓的兔眼左右觀望,如果被人注意到便怕的縮起脖子,兔耳都跟著發抖。
兔子獸人生來膽小,尤其是垂耳兔,這不是他不勇敢。
溫阮暗暗想著,對自己的膽小毫無心理負擔。
顧君澤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上次過來是為溫阮辦收養手續,但這次卻要辦結婚證。
感覺到溫阮走的慢,剛想把他抱起來,小兔子卻搖了搖頭。
顧君澤疑惑,溫阮明明很喜歡抱著,剛想問卻聽他道:
“男......男孩子,在外麵不......不抱抱!”
小兔子說的一臉認真,卻逗笑了顧君澤,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好,我們阮阮是男孩子,可以自己走。”
溫阮點了點頭,挺起後背走的很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