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聽到回家嚇的縮起了脖子,他惹上這段孽緣也全是自己作的。
借著跟顧君澤一樣混血的便利,冒死混進血獵組織,幫著他們套取信息恰爛錢。
誰知道沒多久,就被人發現了血族的身份,自己還被一個血獵看上了。
齊垣雖然是個人但架不住他狗,嘴上說要救阿蘭轉身就把他關在自己家裏。
阿蘭是個直的根本就不喜歡男人,但他打不過齊垣,隻能半推半就的搭夥過日子。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少年月,齊垣忽然想要個孩子。
他強迫阿蘭做了改造手術,在他的體內移植了女性宮腔。
阿蘭也因為這個再也受不了齊垣了,想盡一切辦法終於逃了出來。
算算日子他已經逃了快兩年了,一直輾轉於各個城市,有錢就去賭輸沒了繼續跑路。
想到這裏,阿蘭試探性的說著:“垣哥,你就放了我吧,找個女人不好嗎?”
齊垣聽到這話心裏痛的厲害,他覺得血族就是天生冷血無情。
這些年他背著血獵組織跟一個血族在一起,已經越來越不像‘獵人’了。
在外麵感受到血族都不會多看一眼,當著顧君澤和修斯的麵也是阿蘭的男人自稱。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拴住阿蘭,可是阿蘭還是想跟他分手,也一直沒斷掉逃跑的念頭。
想讓阿蘭生孩子也是為了綁住他,可是他不知道就是這個舉動,把他的阿蘭越推越遠。
“你做夢,跟我走。”齊垣的聲音很冷,他始終站在陰影中看不清長相。
阿蘭感到握著他後頸的手掌不斷用力,嚇的喊了起來:“顧君澤!修斯!救救我!!!”
他喊了半天,果然引來了顧君澤和修斯,可冷漠的吸血鬼們隻是看著也不準備幫忙。
阿蘭跟齊垣太久了,他們都快忘了齊垣血獵的身份,還經常跟阿蘭一起調侃這個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