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摸一次?你這寶寶鑲鑽了嗎?”
聽到阿蘭的反駁,溫阮驕傲的說著:“你......你想摸......就要付......一百萬!”
兔子認為阿蘭也是這麽騙他老公錢的,摸一下寶寶一百萬,一點都不過分!
顧君澤聽到聲音走了過來,低聲問著:“怎麽了阮阮?”
他很好奇溫阮在跟阿蘭說什麽,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兔子,正掐著腰一臉神氣。
小兔子聽到老公的聲音,急忙扯住他的胳膊:“阿蘭想......摸寶寶......我要他......一百萬!”
顧君澤被逗笑了,摸了摸溫阮的耳朵,對著阿蘭說道:“你想摸就摸吧,輕一點就好,不要摸修斯家的。”
他們家溫水水比滿火火結實很多,睡著的時候也是雷打不動。
阿蘭聽到這話,不顧兔子的阻攔悄悄開了保溫箱,想了想還是伸出了手。
指尖輕輕摸了摸兔耳朵,果然很軟......
溫阮氣的鼓起了臉頰,阿蘭都沒給錢就摸了自己的兔崽子。
兔子覺得顧君澤是個豬隊友!
溫阮正生氣的跺著腳,忽然聽阿蘭說道:“好可愛啊!真的太可愛了!”
他實在忍不住了,因為兔崽子的手感真的太棒了!
溫水水長大了很多,看起來白嫩又漂亮,軟軟的兔耳朵綿綿的摸起來很順滑。
溫阮聽到自己的兔崽子被表揚了,瞬間忘記了要收錢的事。
晃著兔耳朵高興的說著:“可愛吧?這......這是我......生的哦!”
看著小兔子神氣的模樣,阿蘭雖然很想逗他卻沒有反駁。
剛想再摸幾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齊垣走了過來。
男人彎下腰認真的看了寶寶半天,又從後麵摟住了阿蘭的腰,把下巴墊在了他肩上。
齊垣很想摸摸寶寶,又害怕自己弄傷這兩個小家夥。
他手裏常年握著匕首,指縫間都是厚實的老繭,如果去摸嬰兒柔嫩的皮膚,會讓他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