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焙是什麽?
溫阮難得動了動不怎麽靈活的腦子,去想那些曾學習過的詞匯。
想了半天,接話道:“我......我也要......也要學!”
‘烘焙’他還是不懂,卻想到了一句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顧君澤笑著點頭,溫阮想學的他都支持。
他可以無條件的寵著溫阮,寵一輩子也好。
但溫阮想獨立,他就不會把小兔子藏在羽翼下。
“那我們一起學,阮阮還要學習說話。”
溫阮笑的很甜,用力點了點頭,繼續吃了起來。
顧君澤沒再說話,隻是看著溫阮,怎麽看怎麽喜歡。
他把溫阮帶回來的時候,工作人員說的很清楚。
小兔子有點小磕吧,是因為很少說話,對人類的語言也不算完全掌握。
實驗室的課程很簡單,很多東西都沒有涉及。
如果溫阮是個女孩子,這時候應該要被培養成母體,不斷孕育後代了。
雖然溫阮也可以孕育,卻因為是男孩身體,這才被淘汰到了拍賣行。
想到這裏,心裏有些怒氣,麵對溫阮顧君澤卻不想發脾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溫阮吃掉了第六塊蛋糕。
他還想吃卻被顧君澤攔住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溫阮摸了摸肚子,確實太鼓了,這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忽然想到了什麽,小兔子甜甜一笑:“堆......堆雪人!”
顧君澤嗯了一聲,牽起溫阮的手,帶著他坐到了車上。
車輛一路疾行,溫阮吃的太飽了,窩在顧君澤懷裏不想動彈。
“不舒服?”
聽到顧君澤的聲音,溫阮搖了搖頭,茸茸的兔耳蹭著頸窩。
顧君澤有些癢,抬手揉了揉,捏成各種形狀溫阮也不反抗。
獸人明明不喜歡被碰耳朵,他的小兔子應該是很信任他。
忽然漏出隱藏的尖牙,使壞般的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