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夜南帶著左白萱在眾人的矚目中向辦公室走去。
不少員工又露出興奮的目光。
“老板和老板娘果然配一臉。”
“老板娘是不是要來公司上班啊,我好期待!”
“但是今天老板氣場好強啊,不像上次的表情那麽高興怎麽回事?難道……”
“你別瞎猜啊,剛才去廠房輪班的人都說了,剛好遇見老板和老板娘在電梯上接吻呢!”
“應該是昨天才被媒體圍攻,還放下話要做那麽多新產業,要頭疼的事情太多了,也是很累的吧。”
員工們悄悄話說的很小聲,但是想也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麽。
欒夜南的臉上依舊沒有變化,隻想看看左白萱會是什麽反應。
沒想到左白萱還挺沉得住氣。
從電梯裏出來,也跟員工們打了招呼,進了公司也不忘和看向她的員工友好點頭,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
就好像昨晚的事情也沒有發生。
嘖。
欒夜南心中升起一陣煩躁。
工作不順利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煩躁過。
她一旦板起臉來,其他人連靠近都不敢。
二人毫無阻礙地進入辦公室。
欒夜南直直向著辦公桌走去,這個時候可能得看些文件才能緩解煩躁。
左白萱鬆開挽著欒夜南的手,落後一步,趕緊把門關上,甚至反鎖。
欒夜南抬眸,二人的視線撞上。
這讓左白萱深吸了一口氣。
說實話,別人都說欒夜南一臉不好惹,不苟言笑,凶巴巴的,嚴格,性格冷淡,左白萱一直沒有感覺。
因為每次看到欒夜南,她要麽是在認真幹自己的事情,確實帶著冰山的氣場,但隻是嚴肅,算不上凶狠。
又或者,迎上視線的大多數時候,她的眼底帶著笑意,或是溫柔基調,或是逗趣基調,最多是讓左白萱不知所措,和不好惹沒有關係,她犯怵,卻和別人的害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