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夜南在紙麵上留下開頭和結尾，兩條規則，稍微思考了一下措辭，在紙麵上劃了劃。
“因為婚內協議必須以維係婚姻為前提，所以我會把離婚限製條件修改一下，放在最後一列。”
左白萱並不覺得欒夜南真會這麽好心，至於陷阱是什麽，她會找律師好好看看，所以現在隻是隨便點了點頭，以示參與。
欒夜南接著往下確認一些細節。
她用手撐住了下巴，半仰著腦袋，小指輕點在唇邊，淺笑著看左白萱：“那麽現在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問題，既然上了賭桌，你能放多少籌碼上來？”
左白萱沒想到欒夜南會追問這個問題。
卻在此刻察覺到了她的意圖，防禦性地端著茶杯向身後的椅背上一靠，輕擰著眉頭，反問道：“你看我還有什麽能放上桌的籌碼？”
欒夜南修長的手指放在臉頰處輕點了兩下：“不用緊張。我就是想確認一下，為了在長輩和朋友麵前演好一對恩愛妻妻的角色，你能做到什麽程度。比如：擁抱，摟腰，親臉，接吻，同床，甚至是標記，你能做到什麽程度？”
左白萱盯住欒夜南狐狸一般的雙眼，想從其中看出羞辱的意味，卻沒有找到。
察覺到這次對話中的幾分餘地，順勢扮演起她的小白花角色，側過視線，壓低聲音說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我確實還沒有做好準備。”
欒夜南的動作和表情完全沒變，就這麽靜靜欣賞著表演。
左白萱始終垂著腦袋，沒聽到來自女人的打斷或者不耐煩，就大著膽子繼續往下說：“這一切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突然了，再給我點時間準備，也先不要標記。至於在長輩朋友麵前秀恩愛的事情，我可以主動配合。親吻的事情……我來。”
她可以主動配合？
欒夜南輕戳臉頰的手指停了下來，左白萱的回答讓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