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未遂?小欒總,這話是什麽意思呀?”做媒體的對於勁爆新聞不可能不敏感。
當欒夜南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豎起耳朵,他們非常確定,今天要從這兒走出去,能帶走的可不隻是一份稿件。
一時間鏡頭和錄音筆全都懟到欒夜南的麵前。
欒夜南抬眼看了媒體人一圈。
慘白的麵色顯得有些虛弱,可是眼神依舊銳利,甚至比健康時更甚。
病態的麵色加上犀利的眼神,一下逼退了圍上來的人群,大家定住腳步。
欒夜南身後的保鏢也走了上來,伸手攔住眾人,隔開距離。
坐在不遠處的欒星先起身,小跑過來:“夜南,你醒啦?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沒有問欒夜南為什麽會來,老婆在這做這麽重要的事情,她跑來支持很正常。
光是她剛才坐在一旁,聽著左白萱剖析自己種種過往的時候就心疼的不行,想去抱抱這個孩子。
但是欒夜南的身體不好,這麽跑出來怎麽行?
有什麽不能讓人代勞的呢?
欒夜南握住欒星的手,不確定自己昏迷時,恍惚間聽到欒星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出自她之口,隻是深深看了媽媽一眼:“媽,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狀態還好。”
欒星繼續打量著欒夜南。
欒夜南則看向左白萱一眼。視線短暫的交接,欒夜南的神情都變得柔和。
左白萱泛紅的眼睛裏噙著淚,江靈丹站在她身邊,正安慰著她,陳幻語也坐在一旁的展示台前,就等著左白萱給信號,就會把所有資料全網公布。
可是左白萱卻遲遲沒說出對應的信號。
陳幻語看向江靈丹,詢問現在應該怎麽處理。
江靈丹搖搖頭,示意先不要急。
或許欒夜南的出現讓左白萱改變了主意。
欒夜南告季良泉,如果能成功,就不用靠之前那些輿論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