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從車庫出來就見池雨坐在大門前的台階上,“怎麽這麽熱情,哥怪不習慣的。”
弟弟太可愛了怎麽辦?池銘忍不住在他旁邊也坐了下來,雙手捧住弟弟的臉擠了個小雞嘴出來。
池雨:“……嗝~~~~”
池銘:“哇!池雨!你惡不惡心!”頭離得遠了點,但是手就是不放開。
池雨隻能手動打掉哥哥的黑手,“你才惡心。”
池銘幸災樂禍:“是不是又被爸媽投喂了?這都還沒到飯點呢,水果都吃得差不多了。”怪不得打嗝一股水果味兒。
池雨一點不擔心,小手叉腰,“還能吃!”
兩兄弟坐在台階上一說就忍不住說很久,鶯鶯女士都忍不住出來找人了,“哥兩兒在這做什麽?還不快進來。”
“哦哦,這就來了媽媽。”
“好。”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客廳坐著喝茶閑聊,家庭氛圍在鶯鶯女士的帶領下一直很輕鬆活潑,特別是現在性格開朗活潑的小兒子比經常三句話打不出一個屁來的的大兒子能說會道很多,晚飯的餐桌上池家四口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大家有話就說。
隻是池雨在吃了一口池銘給剝的螃蟹肉後胃裏又翻江倒海離開,下意識就推開椅子捂著嘴往廁所跑!
池銘也緊跟著起身去看看,一邊回複親媽的致命眼神,:“媽,您可別那麽看我,我沒給陽陽下毒啊。”
池恒安和許鶯鶯也跟著跑去洗手間,“怎麽了這是。”
池銘腿長第一個到洗手間,一進去就見池雨趴在馬桶邊狂嘔,一小時前吃的水果和剛剛吃了幾口的飯都出來了,“陽陽,沒事吧?”
難道是那個螃蟹不新鮮?不科學啊,他去廚房拿礦泉水的時候見家裏的廚師岑叔正處理帝王蟹,那爪子雖然被綁著卻活潑的很,一看就新鮮。
池雨難受的很,隻揮揮手表示沒事,就繼續抱著馬桶吐酸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