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去一下醫務室吧?”
離開辦公室,溫芸擔憂地提議,“指甲裏有很多細菌,這都撓出血了,得消毒!”
阮語瞥了眼自己的胳膊,倒是沒有拒絕:“麻煩您帶我去。”
她打了羅沁一巴掌,還放了狠話,羅沁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回過神頓時毛了,冷不防上來就是一頓抓,邊撓邊罵:“你才犯賤!你全家都是賤皮子!!臭不要臉!高攀豪門!”
等匆匆趕來的高二學弟跟溫芸合力把發瘋的羅沁拉開時,阮語的胳膊上已經添了幾道傷痕。
去醫務室的路上,阮語有些心虛地拉住身邊人的手。
她沒有告訴她,傷是她故意留下的證據,這樣一來,羅沁也會背上打架傷人的處分。
雖然下學期處分就會統一銷掉,但能讓羅沁強製保留一個學期的處分,多少也解氣些。
她們默默地走,誰也沒再說話。
“飽讀”各種狗血網文的溫芸隱約能察覺出來,少女性格裏重生者特有的陰暗麵似乎正在覺醒。
那一瞬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牽著一隻燙手山芋,心裏多少還是慌亂了一陣子。
但她很快又覺得,自己不應當把阮語往那麽壞的發展方向想。
更何況,現在她已經把阮語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哪怕阮語以後真會黑化,她也會努力把人從黑暗麵引導出來,告訴她這個世界並不全是絕望和惡意。
溫芸正想著一會兒到了醫務室,該怎麽應對在那裏給臉消腫的羅沁,挎包裏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
她拿出手機,發現是賀笙,忙接起:“有什麽事?”
“快來教室!我這兒有雙氧水!”賀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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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語的傷並不深,但雙氧水倒上去時,她還是忍不住嘶了一聲。
“馬上好啊!稍微忍忍!”溫芸忙安撫,還摸出小扇子,給她扇扇傷口。
賀笙對處理外傷很有經驗,沒一會兒就完成了消毒,收起雙氧水,不忘叮囑:“差不多兩三天就結痂了,結痂之前盡量別碰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