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和讚賞地看了珍珠一眼,珍珠一針見血點出了關鍵:“她背後定然有人。”
如果隻是想要對付五公主,五公主這麽多年有無數法子,宮裏的人隨便利用,用不著舍近求遠。沈羲和更偏向於,五公主是受人指使來對付她,指使四公主的人會給予五公主所求。
五公主又不知沈羲和的深淺,不敢直接自己出手,正好刁蠻任性的四公主可以利用。
這也就讓沈羲和想明白了,為何四公主那日突然對她阿兄起了興趣。
隻怕四公主沒有少在長陵公主的麵前誇讚沈雲安,才讓心高氣傲的長陵公主有了一絲想法,四公主料到自己會拒絕,如此一來長陵公主必會懷恨在心。
之後一些列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看似柔弱可憐的四公主,才是心機城府最深的一個,也難怪會被人尋上。
“郡主我們可要……”
“暫時先不要動她,我要看看她背後是什麽人,定然還會再出手。”沈羲和微微搖頭,“現下是巽王之事更要緊。”
巽王的事情關乎到西北,沈羲和不能讓他再回去,哪怕不能從他口中逃出大軍的下落,她也要巽王把命留在這裏,沒有了巽王這個主帥,他一手訓練出來的人,也發揮不到最大的威力。
沈羲和沒有直接回郡主府,而是去了獨活樓,調香也缺不了藥材,獨活樓與京都幾大藥材商都有合作,她親自去下令,讓掌櫃的和藥材鋪子多打聽打聽巽王需要的幾味藥材:“凡是這幾味藥材,不論是否一起售賣,便是單獨售賣,也要派人盯上……”
“我想要這柄香扇。”
沈羲和在樓上叮囑掌櫃,樓下傳來了沈瓔婼的聲音,讓她偏頭看下去,果然是一身素衣的沈瓔婼。
“她時常來此?”沈羲和問掌櫃。
掌櫃陶氏的陪嫁人,自然知曉沈家的彎彎繞繞,忙道:“郡主,沈二娘子不常來,她與尋常女郎一般,都是偶爾來一兩趟,買一些所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