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芳菲一跺腳,再也忍不住了:“四姐姐,你也太過份了,哪能在大姐姐的生辰上這樣鬧騰?大姐姐還能上教司坊給你尋個嬤嬤來磋磨你麽?怎的我們都沒讓教司坊的嬤嬤教規矩,就你讓教司坊的嬤嬤教了規矩?你還好意思鬧,你這麽鬧,不也就證明了,你是真沒規矩麽?教司坊的嬤嬤不教你規矩教誰去?”
虞霜白也道:“可不是嗎?自己臉兒都沒得了,還能鬧得誰沒臉。”
虞蓮玉也是一臉不讚同:“四姐姐,你到是說一說,大姐姐有哪樣對不起你,讓你在大姐姐生辰這天,尋了大姐姐的晦氣,讓大姐姐不痛快?瞧瞧你頭上插的釵環,身上的九重衣,哪樣不是大姐姐送的,你真是好沒臉……”
虞清寧一聽這話,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一時連哭也忘記了,讓春曉給拉走了。
虞兼葭皺了皺眉,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氣氛有些僵,讓虞清寧鬧了一出,大家也歇了繼續玩兒的心思,到了花廳裏吃東西。
宋婉慧和齊思寧將虞幼窈拉到一旁。
“你這個庶妹,還真是……”宋婉慧一時也不知道要怎樣形容了,憋了一下才道:“能鬧騰,也不知道是怎樣教養出來的。”
後頭一句話,便直接點出了重點,齊思寧跟著點頭:“能這樣鬧騰的,怨不得被關在院子裏學規矩。”
等閑人家有些教養的姐兒,也鬧不出這樣來,可見虞清寧是真失了教養,可這教養庶女,繼母可是當仁不讓,可見是讓繼母教壞了。
由此也能瞧出,虞幼窈這個繼母怕也不是個省心的。
唐雲曦也道:“她哭的時候,總是拿著斜眼悄悄地瞧虞大小姐。”
宋婉慧和齊思寧明白了,真傷心了,便隻顧著自己哭著難過了,哪還有心思顧著旁人,可見這委屈是假,鬧騰是真。
她們可不是真的憨吃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