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4
虞濃見到它, 毫不掩飾,一陣心喜。
但她很想忽略那隻兔子。
雖然她知道,這麽肥的兔兔蠻少見, 也不知道它尋了多久。
遇到這隻鷹,幾乎是她在這次陰鬱黑暗的夢裏,唯一開心的事。
隻要有它在, 待在她身邊, 就有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很安全很溫暖。
看著它期盼的小眼睛,虞濃到底還是接過了那隻摔暈過去的兔子, 提著耳朵, 放到了角落的袋子裏, 打算明天拿到廚房,然後回身走到窗前。
它正扇著翅膀往窗裏擠。
見虞濃過來, 它翅膀扇得更厲害, 似乎想要靠自己的力量鑽進來, 虞濃笑眯眯地看著它擠進窗口。
然後虞濃抱著寶貝似的將他抱進屋子裏。
關窗前,她還特意觀察了下窗外, 夜深了,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她將窗簾拉緊了。
才將它抱在椅子上。
“讓我看看你的傷, 今天有沒有好好吃東西呀?”她輕聲問。
“咕咕。”
“哦, 吃了呀,吃了什麽呀?”她隨口對話。
“咕咕咕……”
“吃了這麽多呀,那我要摸摸你的小胸脯, 有沒有鼓鼓的, 看看你撒沒撒謊, 撒謊的孩子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咕。”
虞濃拉著它兩隻翅膀仔細看了看, 它的恢複力特別好。
腿上的傷和翅脈上的小傷都好了,至少羽毛下沒有再出血,扒開看,還沾著紫藥水,傷口很幹燥,應該愈合了。
見虞濃沒有再問它話。
“咕咕咕”它低頭朝虞濃輕輕一叫,似在催促她。
虞濃笑了,也學它:“咕咕咕,你咕咕咕是什麽意思啊。”
鷹鷹張了張翅膀。
就要往虞濃頭上蓋。
虞濃明白它的意思:“你要保護我嗎,小咕咕。”
如果不是它捉了隻兔子送給她,她有時候會覺得,它是不是有人類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