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6
虞濃側坐毯子上, 黑色高級麵料的裙子,將她翹臀包裹,哪怕側坐, 那件叉開的裙擺下的長腿,在光線暗淡的時候,仍有一種珍珠泛光的白膩滑嫩感。
她專注聽著其它人小聲在議論楚瑜, 說他運動員, 十二歲的時候就拿獎之類, 拿獎到手軟……
虞濃用銀勺挖了口奶凍吃了,又香又甜。
配著百花味的冰琪琳水, 簡直比雪碧還清爽。
她心想, 從小到大楚瑜運動確實很厲害, 隨便玩玩,就能拿擊劍冠軍那種。
還學過射箭, 他有同學家裏開過俱樂部, 裏麵有好多運動項目, 射箭他高中時天天去玩,準得很。
運動方麵, 他就很邪門,隻要他玩, 就是第一。
而且, 他早年也確實在武術隊待過的,不過不是正式隊員,是楚叔叔一個朋友在武術隊當教練, 楚叔叔就把他送了過去, 跟著武術隊的隊員一起吃一起住了一段時間。
聽說走的時候, 楚叔叔的那個朋友, 還不放人,想讓楚瑜進國家隊。
無語,這個噩夢,還真是與現實緊緊聯係。
虞濃忍著沒有盤腿,這個裙子限製了她這個動作。
隻能雙腿交疊側坐。
她在別人眼裏,是很美的風景,而她卻有些迷茫地看著遠處的美景。
夜晚,這裏每家每戶的燈光都亮起來了。
與天上的繁星遙相輝映,星星點點,大有幾分悠悠路遠,清淨世間,我在獨行的感覺。
可同樣坐在這裏,大家都在笑,唯有她知自己再如何笑,也不是夢中人。
別人都有美夢作伴,她卻隻有噩夢纏身,這種孤寂感,讓她心情有些低落。
這次的夢,她不想拖延了。
她已經試過,拖延了一次致命危機,第二次危機就來得更凶險。
上個夢裏,她一開始遭遇的危險應該隻是王虎這個人,她隻需要麵對王虎,但是她躲過去了,第二次危險,王虎一個人就牽扯出了一場萬箭穿心的必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