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7
虞濃很糟糕。
進入噩夢, 她就感覺糟糕了。
不知道什麽原因,身體氣流被突然抽幹。
她不能動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什麽狀態, 她甚至睜不開眼睛。
她覺得,這麽繼續抽下去,她會死……
如果她抗爭過, 沒有爭到活下去的機會就算了。
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就這麽被抽幹死掉, 她很不甘心啊!
身體生機在流逝的感覺。
她不想!
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
於是她死死咬緊了牙,用指甲掐住手指, 保持清醒, 強行體內運行……
還好, 蘊氣術可以啟動。
她開始在體內瘋狂地運行蘊氣。
一圈,兩圈, 三圈……
虞濃不知道多久。
隻知道她的蘊氣術慢慢的與抽去氣流的速度持平, 再慢慢的多了一點, 又多了一點。
可偏偏這時候,她體內的陽氣告罄了!
她都能模擬出陽氣告罄時, 身體發出來的紅色警告。
可她沒辦法停下來,依然瘋狂地運轉蘊氣術。
期望腹部再多一點氣流出來, 再多一點點, 再一點點。
直到她的身體因為陰陽失調而越來越涼,越來越冷……
要命!
這個噩夢,一開局就要整死她嗎?
簡直喪心病狂!
她顧不上別的, 總得活下來再說。
隻有熬過了開局第一輪危機, 才有命考慮第二輪凶險。
有了一點氣流後, 虞濃終於能動了。
這段時間, 仿佛過了一世紀。
她刷地睜開了眼睛,全身的涼氣讓她抱緊了自己的手臂。
這是哪兒?
如果不是看到她手腕完好,她真以為她進來就割腕自殺了呢。
周圍好像是個還算整潔,但很陳舊房間。
四張上下鋪的木床,她躺在其中一張床的下鋪。
靠窗有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幾隻暖壺和水杯,水杯是搪瓷杯,帶著把手,上麵還寫著五個大大的紅字,還有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