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歡跨出一步,再跨出一步……
眼前微微明亮起來,書架上的東西,再不是模模糊糊,隱隱約約,變得清晰了起來。
最靠近書桌的這一排書架上,擺滿了硬殼的書籍,黑色的書脊,非常有質感,在書脊上,標注了作者,以及序列號,但卻沒有書名。
從作者的名字可知,這一排書架上的書屬於三個作者。
胡歡好奇的取出了其中一本,卻發現內容並非印刷,而是手寫,他這才明白,這不是什麽書籍,而是某個人的筆記。
這本筆記的內容,胡歡根本看不懂,裏頭好像是研究一項非常關鍵的技術,充滿到了無數玄奧的名詞,甚至還夾雜有好幾國語言的外文,以及一些複雜至無法理解的圖案。
偶爾幾頁,還夾雜了日記,雜談,人生感悟,乃至行程記錄。
比如小雪初晴,今天的俄語學的很有進度,阿納斯塔西婭教的很認真,我們還做了一些開心的事兒,我賜予了她一些種子。
胡歡那個混賬,他以為自己是什麽?
居然質疑天演術,這是我們三個畢生心血的結晶,豈是他這種邪門外道可以理解!
胡歡說的好像有些道理,他的原虛法和物神法,的確巧奪天工。
不過,前者還成,物神法有很大的問題……
胡歡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很是驚訝了一陣子,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被“古人”記錄在筆記裏,他很肯定這本筆記,比自己的年紀還大。
對方甚至還提及了一句,原虛法和物神法,並且認為物神法有問題,他很想知道,物神法究竟有什麽樣的問題,但這本筆記的後麵卻沒有記載了。
胡歡望了一眼,這個書架,雖然隻有三個作者,但這個書架上的筆記,卻至少有一千多卷,每一本都厚的好像辭典,想要盡數翻看完畢,顯然是個不現實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