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真的無語了,這特娘的也能被抓包?
他瞅了一眼,清越班的人已經整整齊齊地在門口站著了,寧婉梨也站在許靈韻旁邊,正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他不由咧了咧嘴:“你們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不進去?”
許靈韻俏臉冰寒:“我們早就到了,見你們在裏麵談正事,就不打算進去打擾,沒想到竟然聽到趙公子唱了如此一出好戲!
趙公子!你我昨晚雖是口頭約定,但我許靈韻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不過你的大作,恕我不能唱了!
你報官也好,私下泄憤也罷,我許靈韻全都接著,還請你不要為難清越班的其他人!”
趙昊:“……”
他有些頭疼,心想這些藝術家怎麽就這麽軸,這麽較真呢?
第二顆文星旁邊,代表許靈韻的那顆星子也開始急劇轉黑。
他嘴角抽了抽:“難道許班主聽不出來,我這是在跟皇上哭窮賣慘麽?這《十八摸》要是唱出去,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嗯?”
許靈韻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趙公子說的是真的?”
看著趙昊的真誠的眼神,她又感覺說這句話有些傷感情,便拱了拱手:“剛才說話多有冒犯,還請趙公子見諒,不過也請趙公子今日說的話!”
“那是自然!”
趙昊瞅了一眼代表許靈韻那顆瞬間由黑便純白的星子,不由感覺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是她太單純,還是太擰巴。
這麽快由白變黑,又由黑變白的星子,還真是頭一次見。
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他笑了笑,便直接把《女駙馬》的戲本塞到了許靈韻手中:“以後清越班用的戲本,至少都是這個層次的!”
“嗯!”
許靈韻重重點了點頭,隨即便認真翻看起來,剛翻了幾頁便看得眼中異彩連連。
她可以確定,趙昊對戲劇的研究並沒有那麽深,因為這個本子裏麵很多細節的東西都沒有補全,除了唱詞外就隻有大致的出場順序和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