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正站著聽著麵前的一個宮女說著什麽,一抬頭就看見一聲月色束口練功服的雲初朝他走了過來,他低聲對著眼前的人說了幾句,對方伏了伏身子後就轉身離開了,從雲初身邊經過的時候還停了下來朝他行了一個禮。
雲初點了點頭算作回應,等到對方走後他才上前,墨遲已經揮退了身後的宮人,在他過來後伸手牽起了他的手。
“怎麽滿頭的汗水?”男人的語氣裏帶著心疼和淡淡的責備,抬手用明黃色的衣擺給他擦了擦汗。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雲初還是不太習慣男人對他這麽好,他微微偏過頭,卻也任由男人替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隻用泛紅的耳尖對著他。
墨遲將那隻過分可愛的耳朵看進眼裏,抿著唇角輕輕笑了笑,牽著人進了門。
“今天過得怎麽樣?”日常照常一問,雲初也老實回答了,墨遲一邊給人布菜一邊聽著對方用粗噶沙啞的聲音說著那些生活中的瑣事,隻覺得自己聽的是天籟,他像一個X毒的癮君子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但同時,他也想起了另一件事,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裏都帶上了歉意:“抱歉,這幾天都在忙,也沒有什麽時間陪你。”
雲初:“……”
“我又不是女子……”
墨遲:“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女子。”墨遲見他臉上變淡的笑容,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心疼,他換了一個話題,“今天難得有空,想不想出去走一走?”
雲初:“出去?”
“出宮。”
雲初知道墨遲這個人做事一向隨心所欲,卻沒想到對方的行動力竟然這麽強,前腳才剛說,後腳,一輛低調內涵的馬車就已經從側門緩緩地出了宮。
雲初換上了一身竹籃色的長袍,頭發用一根同色係的玉簪插著,除去臉上那張冰冷的銀色麵具,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