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天牢,一身囚服,蓬頭垢麵的傅婁被關押在刑車之上,押送刑場。
曹公公將消息帶回來的時候,墨遲正和雲初在打包兩人的行李。
聞言,墨遲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一旁的雲初:“想去看看嗎?”
雲初笑了笑:“有什麽好看的。”
墨遲:“也是。”
曹公公在一旁看著兩人動作不停的樣子,頓了又頓,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聲音可委屈:“皇上,雲大人,你們就把老奴帶上吧,路上多有不便,有老奴在,還能幫上一幫。”
自從決定回劉家村找劉老頭看好雲初臉上的傷後,曹公公就三天兩頭的在墨遲耳邊嘮叨,墨遲都快被煩死了。
“你一大把年紀了留在宮裏養老不行嗎,非跟著我們跑什麽跑,路上舟車勞頓,你受得了嗎?”墨遲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曹公公:“……”
“雲大人,您幫我勸一勸皇上好不好?”見此方法不行,曹栗轉向雲初求助。
雲初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墨遲最先不樂意了:“帶你去幹什麽?耽誤我們交流感情嘛不是。”
曹公公:“……”完了,他發現他家皇上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臉皮了。
雲初紅了臉橫了墨遲一眼,換了對方一個沒臉沒皮的笑。
不管曹公公怎麽變著法兒地求,墨遲依舊無比殘忍地將人留在了皇宮,順帶走的時候還把林冽從清潭縣給拐了回來,美名其曰,給你加官進爵,實則是抓人來做壯丁的。
新上任做丞相的林冽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簡直是哭笑不得,但也無可奈何,隻能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裏和曹公公站在碼頭,看著他們不負責任的皇帝帶著心愛之人慢悠悠地登上了去往遠方的船。
一個月後,一輛馬車在劉大姐家門口緩緩地停了下來,劉大姐和劉大哥都不在家,家裏就隻剩下了今年才剛上學堂的二狗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