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幾乎是顫抖著叫出雲初的名字,墨遲甚至忘了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
雲初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臉上的淚水,然後目光往上移,在男人的眼底看見了哭得狼狽的自己。
偏頭躲過對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雲初吸了吸鼻子,甕聲道:“我不想看見你,你走吧……”
抬起的手落了空,而後緩緩緊握成拳,墨遲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將喉嚨間的刺痛咽了回去。
“你別趕我走……”輕不可聞的聲音在病房裏響起,末了又重複了一遍,“別趕我走……”
雲初躲在被子裏,隻覺得眼前的人說話好可笑,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趕他走。
**的人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墨遲就這麽盤著腿在床邊坐了下來,一旁的窗戶還大大的開著,深秋的風從窗外卯足了勁兒的灌進來,病房的裏的溫度一下就降了下去。
墨遲抬手揩去臉上冰涼的淚水,看著雲初黑乎乎的後腦勺,思考兩人現在的處境。
病房裏一時間安靜無比。
雲初躲在被自己,眼睛看不見後的聽覺尤其的敏銳,他能聽見一起一伏的呼吸聲,卻辨不出是自己的,還是男人的。
過往兩人相處的一幕幕像是電影快放一般飛快在腦海中回放,最後定格成了男人麵無表情的臉,心髒處猛然傳來一陣抽痛,雲初抬手捂住胸口,唇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躲在被子裏的雲初好半天都沒有聽見聲響,雖然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但是他還是在心裏忍不住想對方是不是已經回去了,從窗戶什麽的,畢竟男人進來的時候也是從窗戶……
窗戶……
雲初總想著又哪裏不對,電光火石間,大腦一片清明,他在七樓!
“唰”的一下掀開被子,雲初就目光沉靜地看著他的墨遲來了一個“深情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