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白色的燈光打在了高高的舞台上,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拿著話筒唾沫橫飛,一番天花亂墜的歡迎詞和祝福語後,宴會的主人隆重出場。
大廳的大燈全都沒開,就隻是漆黑頂上零零散散散的亮著些許燈光,看起來就像灑落在夜空中的星辰,朦朦朧朧的照亮了四周的景象。
耳邊的聲音逐漸遠去,雲初偏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對方的半張臉隱藏在陰暗處看不真切,他卻一點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不見麵的時候不覺得,但是見了,雲初才發現,他一直思念著對方,從未停歇。
牽著的手被鬆開的時候,雲初眼裏有著一瞬間的驚恐,他下意識地做出了挽留的動作,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讓他一點一點的冷靜下來。
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四周都是不認識的人,雲初腦海裏瞬間閃過一處狹窄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他呼吸陡然一窒,整個人就像是溺水一般,身子不受控製地往下沉,想求救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這樣死掉的時候,一雙大手從天而降,將他從瀕死邊緣救了回來。
雲初像是抓住浮木一般緊緊不撒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從中汲取氧氣。
墨遲擔憂關切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響起,將雲初從那種可怕的窒息感裏拉了出來。
他抬眸看著男人的目光裏還有著驚恐和迷茫,墨遲的心突然抽痛了一瞬。
耳邊是歡快的圓舞曲,墨遲緊緊抱著他,周圍翩翩起舞的人沒注意到抱在一起的兩人都是男人。
“怎麽了,沒事吧?”濕熱的鼻息噴灑在雲初耳邊,奇異地驅散了他內心的害怕,他緩緩搖了搖頭,嘴唇沒什麽血色。
“沒事……”
墨遲看著他不像沒事的樣子,目光掃了周圍一圈,帶著人退出了舞池,然後拐進了一間輪船上專門為客人提供休息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