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不可能!”
寶陵縣衙大牢裏響起了薑二夫人的尖叫聲。
對麵的薑韶顏和錢氐書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耳朵。
待到薑二夫人的尖叫過後,錢氐書才鬆開了捂住耳朵的手,道:“我兄弟的屍體已經抬來衙門了,百姓就在外頭圍著,薑二夫人你若是不信大可找個信得過的人來問問是不是有那麽一回事。”
敢說出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大概就是真的了。
薑二夫人有些費解:“寶陵城的人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嗎?總管旁人的閑事做什麽?”
錢三這樣的人死了不是該慶賀嗎?管她的閑事作甚?
“因為鬧鬼!”一旁的薑韶顏抱著雙臂靠在牢門上“好心”解釋了起來,“城裏很多人都說夜裏走夜路撞見錢三了,還有人說錢三要成精變鬼王了,再拖下去吳大人也拖不住了。”
聽她說到這裏,錢氐書也跟著開口了:“薑二夫人,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再者天熱的慌,我也想讓我三弟早些入土為安不要再折騰了。”
確實不是商量,是在威脅。
薑二夫人拉長著一張臉,臉色難看至極,想發作的厲害,隻是對上神情肅然的錢氐書發作到底是有些不敢。她也心知再如此下去自己這苦頭白吃也就算了,真叫錢三的屍體折騰壞了,查不出什麽來說不準到最後還是要掉腦袋!這筆賬不管怎麽算都得輸。
可就這般認輸也委實太憋屈了,外頭的人招惹不得,那便幹脆窩裏橫,撒撒氣好了。
薑二夫人一雙眼睛瞪向一旁的薑韶顏,指著她的鼻子,罵了起來:“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賠錢貨,讓你幫忙你就這麽個幫忙法?”
幫了幾天忙還要加錢?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她此時罵起薑韶顏來倒是不忌口,畢竟眼下隻錢氐書和薑韶顏兩個在這裏,那牙尖嘴利的丫鬟香梨還有那個連女人都敢打的小午都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