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下去,原先便“氣鼓鼓”的臉更腫了。
徐氏到底是舍不得兒子,見狀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而後撲過去抱住了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的季崇歡。
季崇歡原本被一巴掌扇在地上,腫脹的臉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磕到了地麵,本就疼的不輕,徐氏這一撲好心變了壞事,季崇歡被徐氏壓在地麵上的臉更是鑽心般的痛了起來。
季崇歡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旁的徐氏卻沒有反應過來,隻是抱著季崇歡淚眼婆娑的看向安國公道:“國公爺,本就是夜間,天色昏暗容易看走眼……”
“他這一雙眼要是瞎的才會看不清楚!”安國公指向那廂高矮胖瘦截然不同的兩人,而後不耐煩的揮手喚人將徐氏弄到一邊去,“將老二媳婦拉開,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麽想的。”
“還能怎麽想的,想齊人之福唄!”蘇大公子破罐子破摔,左右自家妹子是個什麽德性的他這個做兄長的心裏清楚,反正都摘不幹淨了,憑什麽他季崇歡還能幹淨著?
要他說,這季崇歡什麽亂七八糟的公子才子名頭本就名不副實,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
蘇大公子冷笑道:“要我看先時東平伯家那胖小姐好端端的一個才女突然成了胡攪蠻纏、毫無自知之明的惡女就是季二公子同楊大小姐幹的好事。“
“男人貪慕美色也很正常,既然嫌棄人家胖小姐長的不好看,直說便是。偏一邊給自己扣不貪慕美色不膚淺的帽子,一邊又同楊大小姐定親,真是不要臉!”
他妹子當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可也莫要說的這邊這位楊大小姐就是好東西了。
“好個楊大才女,你那詩去了姓名丟崇文館當真能成長安第一才女?”蘇大公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看在你的相貌同你爹上,你算哪門子的長安第一才女。”
蘇大公子越罵越痛快,幹脆一股腦兒的將心裏的想法盡數倒了出來:“都是俗人,喜好美色就直說,偏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你當我蘇家是東平伯家那破落戶不成?白白被你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