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季崇歡這一番完全沒有道理,就是在沒事找事,不過他又不認識那個什麽胖薑四小姐,梁稟沒有那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嗜好,打了個哈哈,問季崇歡:“那你準備怎麽做?怎麽讓薑四小姐過的不如意,好讓你如意一些?”
季崇歡聽的下意識的皺了下眉,總覺得這話有些怪怪的,仿佛他在刻意針對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一般。
刻意針對?他是那種人麽?
“你不知道,她委實人品低劣,沒有自知之明,麵目可憎。”季崇歡忍不住再次對梁稟解釋了一句。
梁稟隨意“嗯”了一聲,道:“我知道啊,誰讓那薑四小姐不好看嘛!”
這話真是一句大實話,對季崇歡而言,薑四小姐這一處缺點足以蓋過她所有的優點了。所以楊大小姐和蘇二小姐即便有錯,那也是遠遠不如薑四小姐的錯的。
薑四小姐隻要站在那裏,活著,即便是遠去了江南道,對於季崇歡而言都是一個錯處。
梁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覺得季崇歡的所作所為不說季世子了,就連他的拳頭都有些硬了。
這人怎麽那麽大的臉呢?這就是長安第一才子?長安沒人了麽?先前也有從長安遠去西北軍營的文人,不一個個都挺正常的嗎?說話做事也文縐縐的,講究的很。怎麽名不見經傳的文人都已經是那等水準了,這長安第一才子卻是這德行?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選出的長安第一才子,回頭跟爹說一下,這八成有黑幕,指不定用錢買的呢!
他有錢指不定也能撈一個長安第一才子當當。
“胡說!”不知是被梁稟這一句大實話戳中了心窩子氣的還是當真連自己都騙過了,季崇歡氣的臉色通紅,當即大聲辯解,“我怎會是那等以貌取人的膚淺之人?”
說的你好似很有內涵似的,梁稟腹誹了一句,心裏頭也有些不耐煩了:這貨還比不上那等坦**的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