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板忍不住盯著沐晚晴, 失聲叫道，“你……你是沐小兄弟？”
那個聰明絕倫，又古靈精怪的小兄弟, 他一直記得，茶磚的技術就是沐小兄弟給的。
但，明明是個男孩子, 而且出身來曆神秘。
沐晚晴微微一笑，“潘老板, 好久不見。”
“撲通。”一聲, 潘老板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 滿臉的錯愕。
居然，是真的！
腦海一片空白, 全亂了，有無數話要說, 但說到嘴邊全匯成了一句，“你是女孩子。”
這怎麽可能？他一直在做夢。
沐晚晴那時還沒有長開, 雌雄難辯的清秀，又沒有半點脂粉氣，舉止行事落落大方，誰會懷疑呢？
“我女扮男裝還行吧？一般人都看不出來。”
潘老板嘴巴大的能塞進一顆鴨蛋, “真的是您……為何……”
沐晚晴神色淡然，“就想搞點錢。”
這理由很強大。
等潘老板從包廂走出來時, 依舊渾渾噩噩, 像是牽線的木偶般。
郭二笑嘻嘻的著他，拍拍他的肩膀, 從他身邊走過。
潘老板回過神, 一把拉住他的隔壁, “郭二，快跟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我現在腦袋跟漿糊似的，好亂。”
完全沒辦法思考。
他死活拉著郭二去喝一杯，行吧，郭二也不瞞著他，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下。
潘老板聽完後，更混亂了。
十四歲就將他們耍的團團轉，把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他這個老江湖居然絲毫沒有查覺出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郭二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就想現場看你變臉的樣子。”
看到有人比他更傻，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潘老板：……
這個朋友不能要了！
“那時，她還是一個流放犯人吧。”
“對，現在是清平縣主，你也不用覺得太丟人，畢竟，那不是凡人。”郭二想了想，透露了一點風聲，“她連北楚的王爺和西蕪大臣都敢耍，還能全身而退，你這算什麽呀。”